俄罗斯最近的操作,透着一股子干脆。
欧盟那边把他们的资金冻了,他们没去闹,直接拿欧盟该给的钱抵了账。欧盟放话说,俄罗斯不给乌克兰赔款,他们在欧洲的资产就永远别想解冻。
这事听起来像一笔烂账。
你存在别人那儿的钱,对方说扣就扣了,还明摆着告诉你,这钱可能拿去给你的对头。一般人早跳起来了。俄罗斯没跳。他们看起来甚至不怎么着急。
那种反应不是装出来的镇定,更像是一种早就料到的,甚至带点“随你便”意味的冷淡。
他们好像把对方出的招,直接当成了棋盘上的一颗子,挪过来,摆在了自己这边。冻结资产这种通常被视为经济核弹的制裁手段,在这里,效力被一种更直接的算术对冲掉了。你扣我的,我抵你的。逻辑简单到近乎粗暴,反而让后续那些复杂的法律声明和政治表态,显得有点多余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魔法打败魔法”。
国际博弈里,有时候最有效的回应,不是更精巧的辩论,而是把对方的预设前提整个掀翻。当一方不再按照你设定的“惊慌-抗议-谈判”剧本走,而是自己另开一局,用你的资源下我的棋,原先那套施加压力的工具,瞬间就有点找不到受力点了。
当然,欧盟的立场也很坚决。
他们把赔偿问题和资产解冻死死绑在一起,没有留下转圜的缝隙。这成了一个僵局,两边都把自己的条件摆在了桌面上,谁先眨眼谁就输。俄罗斯用抵账的方式,相当于提前把一部分筹码兑现了,或者说,提前认了这部分损失。他们好像算过,继续在冻结资金的泥潭里拉扯,不如直接把它从资产负债表上划掉,换个清静。
这种处理方式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式的实用主义。
(虽然破罐子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。)
更像是在一个被规则重重锁死的房间里,发现墙其实没那么厚,然后选择用最省力的姿势靠上去。他们没去证明房间的合理性,也没拼命砸门,只是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点的站法。剩下的,就是看谁更能耗。
现在压力似乎微妙地转移了。
宣布永久冻结是一张牌,但当对方表示“好的,那笔钱我不要了”的时候,这张牌的威力就打了个折扣。它从一种持续施加痛苦的刑具,变成了一件摆在仓库里的陈列品。关键看谁更不在乎。
手机号码:13302071130俄罗斯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彻底的不在乎。
这可能是策略,也可能是处境使然。当常规的反制渠道都被堵死,最直来直去的办法,反而成了唯一可行的办法。用你的矛,挡你的盾。至于盾会不会坏,矛会不会折,那是下一步才考虑的事。
眼下,这盘棋还在下。
一方握着一份不会兑现的冻结令,另一方拿着一份单方面完成的债务抵消。双方都认为自己没亏,或者,都认为自己亏得起。
欧盟又放话了,说俄罗斯不赔钱就别想拿回被冻结的资产。
这话听着挺硬,但仔细想想,俄罗斯那边好像早就没在等这笔钱了。
他们的算盘,早就打到了别的地方。
情绪先放一边,我们看数字。
很多人不明白俄罗斯的底气在哪。路透社之前报过,西方总共冻了俄罗斯央行大概三千亿美金,里面两千多亿欧元,存在比利时那家叫欧洲清算银行的机构里。
这当然是一大笔钱,对谁来说都是。
但大家的注意力全被这笔钱吸走了,反而漏掉了另一边正在发生的事。
就在欧盟内部为怎么处置这些资产吵个没完的时候,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法院可没闲着。
过去这几个月,它已经裁了好几轮,德意志银行、裕信银行,好几家欧洲金融机构在俄罗斯的资产,都被封了。
动作一个接一个,没停过。
你看,一边是嘴上喊着要扣钱,另一边是手上已经在收东西了。
这感觉不像是对峙,更像是在两条平行的轨道上各干各的。
俄罗斯好像已经接受了那笔钱暂时回不来的事实,或者说,他们可能觉得那已经不是最要紧的事了。
他们现在做的,更像是一种对等的、或者说,是另一种形式的资产重组。
你们扣住我的外汇,我就按住你们在这边的实体。
这思路挺直接的,没什么复杂的金融操作,就是最基础的以物换物逻辑,只不过换的不是商品,是僵持在那里的筹码。
所以欧盟的声明,听起来更像是对着自己人喊话,给自己打气。
真正的牌局,筹码的交换,早就以另一种方式在别处展开了。
那些被查封的银行资产,每一个判决下来,都像是在那边的天平上,又默默加了一块砝码。
没人再提那三千亿了,至少俄罗斯这边不提了。
他们现在忙活的,是让对手也疼一下。
而且看起来,他们觉得这么干更实在。
俄罗斯法院把裕信银行在当地的资产给冻了。
账户和不动产都没跑掉。
理由直白得有点冷酷。法院说,因为制裁,项目黄了,合同没法执行了,那就扣钱抵债。他们没去国际法庭上吵架,翻的是自己抽屉里的合同法。
这招其实挺狠的。
逻辑链条短得吓人。你在我的地盘上有分行,有服务器,有钱。你先动手冻了我的,那我就把你的也按住。一种近乎原始的对等反应,剥掉了所有外交辞令的包装。
俄罗斯外交部的人早就把话撂那儿了。
宇宙中有许多“闪光点”:有的借助其他光源发出光亮,有的在大爆炸中一闪而过,有些则发出脉冲形式的闪光——就像灯塔上旋转的灯光。宇宙中的某些能量源将一束又一束的光子打在人们的视线中,随着它自己的“时间表”变亮和变暗。
2023年11月5日晚上10点多,位于南京栖霞区的一高层楼下传来了阵阵巨响,陶瓷水杯、行李箱、奶茶等从天而降,还砸坏了停在停车场内的两辆汽车。民警接到小区居民报警后赶到现场,找到了从7楼高空抛物的王某。此时,王某还在气头上。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汪小琳介绍,“王某和女儿发生了激烈争吵,因为女儿夜不归宿,王某情急之下,将女儿的陶瓷水杯、行李箱、快递盒这些从女儿房间阳台窗户直接扔下”。
他们说如果西方最终要走那一步,没收俄方海外资产,他们有个叫“C型账户”的东西等着派用场。这话不是说说而已,现在看,锚索像是预告片。
C型账户里到底锁着多少钱。
官方没给过数字,捂得很严。但好些个西方财经媒体在那儿算,算来算去,结论是几千亿这个量级。几千亿,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,这是一整个池塘的水被圈了起来。
那些数字在报告里是冷冰冰的。
但你稍微想一下,几千亿意味着多少原本在流动的贸易,多少悬在半空的投资,多少彻底停摆的商业计划。它不像炸弹,轰一声就完事,它是一种缓慢的、系统性的僵持。
资产冻结从来不是目的,它只是个开关。
扳动这个开关,后面跟着的是一连串你很难精准预测的连锁反应。法院的判决书只是第一张倒下的骨牌。
现在的问题是,下一张会倒向哪边。
算总账是件难事,你很难说清谁伤得更重。
有个角度挺少人提,俄罗斯自己家里的经济结构,被这件事撞出了内伤。
他们一直有个老毛病,钱总往外跑。
赚了卢布,转头就换成美元欧元,去买游艇,买伦敦的公寓,或者干脆存进苏黎世的银行里。
普京那边喊过很多次,想让这些钱留在国内做点投资,以前那些办法,效果嘛,也就那样。
现在的情况变了。
制裁把门给焊死了。
钱出去的路变得很窄,而且风险高得吓人,海外资产说冻就冻,说没就没。
这些没处可去的钱,只能在自家院子里打转。
世界银行最新的预测摆在那儿,俄罗斯的经济增长预期没往下掉,反而调高了。
驱动因素很直白,国内的需求被强行叫醒了。
过去那套模式,卖资源换外汇,然后大把进口外国货,钱也跟着流出去,现在行不通了。
新的循环被逼了出来,出口换来的钱,得用来搞到必需的东西,更重要的是,这些钱得在国内的池子里继续流动。
这种外力逼出来的内部循环和产业调整,比任何红头文件都管用。
对寡头们来说,账面上的损失是实打实的。
但换个角度看,在资产可能彻底消失和仅仅是被锁在国内之间,后者至少意味着东西在法律上还是你的。
钱留在境内,成了一个没得选的选择。
欧洲现在的玩法,是在给自己挖坑。
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几个做国际贸易的老熟人聊出来的。他们觉得那边投资环境的味道变了,变得不那么对劲。
政治上的拉扯,如果随时能变成没收别人家当的理由,谁还敢把真金白银长久地放在那儿。
中国、沙特、巴西这些体量大的,心里肯定会犯嘀咕。
金融这东西,说到底靠的是信用。信用就是一句话,东西放在你这儿,天塌了也是我的。
现在这句话,好像有点要改口的意思。
打个比方吧。一家银行要是因为跟客户吵架,就能把客户的存款划给他的对头,你猜其他存钱的人会干嘛。
他们会用脚投票,立刻去把现金取出来。大概就是这么个局面。
英国《金融时报》前几天有篇报道,提到欧洲央行里头也有人睡不着觉。
他们怕的就是这个。真动了没收资产的念头,很多南方国家可能就坐不住了。
资本是最精明的,也是最胆小的。有点风吹草动,跑得比谁都快。
这么搞下去,欧元那张作为储备货币的招牌,恐怕会掉漆。
欧洲现在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话可以放得很硬,手却不太容易伸出去。
那边的手只要真的动了,莫斯科这边的反应几乎是明牌。俄罗斯境内那几千亿的西方资产,瞬间就会变成抵债的筹码,或者直接改姓国有了。
壳牌、大众、西门子,这些在俄罗斯经营了不是一年两年的公司,损失会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它们找谁去要钱呢。
难道去布鲁塞尔敲欧盟委员会的门,说因为你们下的指令,我的钱没了,请赔给我。这个画面想想就有点超现实。
一旦走到互相没收资产这一步,整件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它变成了一条单行道,入口焊死,大家只能往前开,前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。
我有时候觉得,这整件事扯到最后,很可能就是一锅粥,一笔算不清的烂账。
莫斯科那边,搞不好早就把这三千亿看成是泼出去的水了。一笔为了彻底“脱钩”而不得不付的过路费,或者说,安全隔离费。
这么一想,局面就有点不一样了。
用这笔注定拿不回来的钱,重新划一道金融防火墙,顺便把国内那些心思活络的资本也稳稳地按在墙内。从克里姆林宫的长桌子后面望出去,这交易未必不划算。
倒是欧洲这边,头疼的事一件没少。能源账单的数字看着就让人心慌,现在还得额外担心一件事,自己家那块挂了很久的“金融安全可靠”的招牌,会不会因为这次伸手,自己掉下来砸个裂缝。
那招牌要是裂了,修补起来可就不是几千亿能搞定的事了。
有些亏,吃下去才知道是糖。
俄罗斯这次没按常理出牌。
他们把球,原封不动地踢回了欧洲的场地中央。钱就在那儿,看得见,摸得着。但谁伸手,谁就得准备好接下一记反手。
僵局成了唯一的稳态。
这种状态会持续很久,久到让人忘记是怎么开始的。
我有时候会想,那些设计这套金融棋局的欧洲脑袋,个个顶着精明的光环。他们真的一点都没算到今天的局面吗。
或许算到了。
但算到了和能避开,是两码事。潮流涌过来的时候,个人甚至集体的判断,都会变成一种必须跟随的惯性。你明知道前面是滩涂,也得跟着队伍踩下去,因为停下或者转向,看起来更危险。
他们被什么推着走呢。
是会议室里弥漫的某种确信,还是报纸头版一连串的标题所制造的压力。也可能是更简单的东西,一种“别人都这么干了”的沉默共识。
真正的原因锁在当事人的脑子里。
外人只能看到结果,钱冻在那里,问题也冻在那里。所有聪明的设计,最后都卡在一个意想不到的环节上,动弹不得。这大概就是国际事务里最常见的那种幽默,精心策划的每一步,都走向了计划外的停车场。
停车场里空荡荡的临高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只有风穿过。